
一、杭州哪可以放生
1、有一天,法启禅师听到几个小沙弥在讨论佛教宗派的问题,有的说禅宗第有的说禅宗最好,议论间不乏对其他佛教门派的歪曲贬低之意。他立刻把那几个小沙弥叫过来,让他们把寺院里的一棵生长得非常茂盛的小樟树给“修理”一番——只留一个树杈,把其他的八个树杈全都砍了。
2、一棵充满生机、枝叶繁茂的小树,马上成了惨不忍睹的单枝独杆。更严重的是,几天之后,这棵不幸的小树居然死掉了。
3、这天夜里,几个闷过弯来、幡然醒悟的小沙弥一起来到法启禅师的禅房,对那天的言论一同检讨。法启禅师一点也没责怪他们,只是语重心长地说:“佛教各流派之间一定要讲究团结,相互映照、共存共荣,就好像这满室的烛光,不只是哪一只蜡烛照耀的,每只蜡烛的光融合起来,才能满室生辉……”
4、佛教讲究虚空法界,一切法相,一切的人、事、物同来自一念自性,诸法平等、法法第一。现实社会又何尝不是这样呢?人和人之间、团体与团体之间,乃至国家与国家之间,只有相互尊重、平等相处,才能互帮互助、共谋发展。一切的相互排斥和尔虞我诈,一切的自大和冷漠,都将损害“生态环境”,最终损害到每个个体。
5、最后一轮比赛,延边富德客场对阵杭州绿城,这场比赛因为朴泰夏与洪明甫私交很深,被认为延边很可能放水。可事实上,并不是如此,延边富德领先到了95分钟,被对手逼成了2比2。当所有人都在质疑的时候,延边富德践行了公平竞赛精神。
6、25日延边富德2比0击败石家庄,赛季终于保级成功。当天延边记者就追问,最后一场怎么打?朴泰夏回答:“锻炼年轻球员与否需要和教练组商量后决定。”26日在延边富德和石家庄永昌的预备队联赛现场,也就是在两队球员发生冲突之前,朴泰夏对专程从长春来采访他的记者说:“我担心球员的状态,在完成保级目标后,他们会松懈。”为了进一步阐述自己的观点,他还举例说:“我在浦项制铁队执教的时候,我们拿到了联赛冠军,可随后的足协杯比赛中表现就非常差。我一直在和队员说,但无济于事。”实际上,在延边队中也弥漫着保级成功了,接下来怎么放松的计划。延边富德队是在打完和绿城的预备队比赛后就地解散,球员们的战意阑珊。
7、于是,网上传说,“延边将派上年轻队员来踢”,这场比赛肯定会放水。事实上,延边富德队在迎战永昌队之前就定下了计划,全队所有在队球员包括未能报名的沈烽和田依浓,都要去杭州,比赛后就地解散然后放假到12月8日。这一次到杭州的球员共有28人。
8、28日到了杭州后,最后一轮的态度问题再一次被提及。朴泰夏被逼得说:“我们是要尽力打好的。”而队中的主力池忠国就说:“我们是职业球员,一定会全力以赴!”
9、29日俱乐部总经理从延吉赶到了杭州。他给队员开会介绍了中国足协的要求,一是要要公平竞赛,同时最后一轮比赛的上下半场开球时间差异不能超过30秒。在30日上午的准备会上,朴泰夏给球队定下的目标是全力争胜。他说:“这场比赛对我们没有太多意义,当时我也准备换上更多过去没有在中超出场过的球员。可我们现在尊重对手,同样也要尊重自己。”最终,朴泰夏的首发除了右前卫主力和替补全部受伤必须换人外。全队最累的两个人左后卫吴永春,右后卫姜洪权得到了休息,换上的是朴世豪和金贤。其中,金贤是本赛季第一次出场。
10、第30分钟,当绿城进球后,可能很多人认为比赛该结束了。可很快尹比加兰扳平了比分,尼古拉的任意球歪打正着,将比分反超2比1。赛后,朴泰夏释疑:“赛前我有些担心球队的准备情况,担心比赛场上会有松懈,但是今天我们的队员们始终如我们在场上坚持到最后,队员们拼劲十足,打出了我们球队的精神特点。”
二、放生是放泥鳅还是放鲫鱼
1、(文:转载)
今天在长春市区最大的公园南湖放了878元的鱼儿,把那个市场唯一一个鱼摊上的所有活鱼买空了。有鲫鱼、鲤鱼、三文鱼、泥鳅、鲇鱼、草根等,好几种鱼儿都有鱼儿妈妈在其中呢。
由于今天放生的量较大,我叫了另外一位师兄与我一起放生。在等待他的1个小时中,我与鱼贩老板的太太聊了起来。
她看起来就很面善,我看她一听说放生就说可以少算价钱,就不自觉的说起,她实在是不该做这个行业,卖鱼造的杀业太重了,卖蔬菜瓜果也同样可以维持生计啊。
她慢慢跟我说起,她也是实在是为了生活迫不得已。她女儿去年突然得了严重的糖尿病和肾炎,现在已休学。他们夫妇以前每年都卖瓜果的,但是今年卖瓜果赔钱。他们给女儿看病花钱如流水,急需钱用,结果糊里糊涂的就兑下了鱼摊。
说起来她也是有点儿信佛的人,知道杀生不好。她当然不是深信正信,要不然她一定知道用杀鱼卖鱼的钱是治不好女儿的病的,而且如果真正知道等在后面的是地狱果报,和将来要用同样多的命来偿还命债,那是不管怎样打死都不会干杀生的行业的。
她现在经常求佛菩萨,早点儿让他们能改行,或加被她能多卖冰冻鱼,少卖活鱼,或者能把活鱼卖给放生的人。她自己都是遇到有人放生,不但少算钱,还免费送人家鱼子去放(鱼子在商店里的价钱比鱼还贵)。遇到大放生,她还捞几条鱼儿跟着一起去放。她自己也有过拿着别人不要的鱼子,自己去对面的湖里放生的时候。她还跟我说,等他们改行之后,她会不时的去放生赎罪的。
我听的这个心酸啊!可怜的鱼贩夫妇,不想再造这个杀生恶业,偏偏又陷在里面无法出离。他们合同一签就是一两年,而且钱都给了。这对不是真正深信因果的人,是无法毅然决然改行不做的。
实在没有办法,只能跟她说,让她这样:每天早晨给买来的鱼儿们授皈依,念佛号。再请个念佛机,每天给鱼儿们放佛号,自己也跟着念。但我也跟她说的非常明确,这样做是不能免除她自己所造的杀生恶业的,但这样做能对鱼儿们能有益一些。她一听就说好。
我也跟她讲了,用卖鱼的钱,是治不好女儿的病的,她听了呆了一下。唉,这位可怜的母亲!我告诉她,她给我降价的部分算是他们夫妇所放,而且我这次放生的功德,也回向给他们能早日如愿改行。
放生时,我让他们全家同去,尤其是她女儿。她女儿偏偏业重,她妈妈说女儿不愿放生。她今天真的很高兴,因为今天2点以后就不用杀生了,而且也挣来了生活的费用。
我跟她聊天的过程中,鱼缸里不时有鱼跳起来,因为鱼缸很深,跳不出来,但是我们能听到鱼儿跳起又落在水面的声音。鱼儿一共能跳了不下10次。
我突然想起来问她:平时他们卖鱼时,那些吃鱼的人来买鱼,鱼儿们会跳吗?她一口就说,不会。只有放生的人来了,鱼儿才会跳。
这个我以前问过其他的鱼贩这个同样的问题,那个鱼贩回答的基本一样。
我再次确认,鱼儿们真的能够辨认谁是来救他们、放他们的。
我等的一个小时里,有三四个人来买鱼,鱼贩太太都告诉他们,鱼儿今天已经被人包圆了。买鱼买到断档就是好,既能让鱼贩少造杀业,也能让吃鱼人至少今天吃不到鱼,也少杀了一次啊。
我没有跟鱼贩说,怕他们为了我多进鱼。但我知道我明天会接着去放,如果我带回的钱足够,我会再买断她的鱼档的。
2、佛教的各宗各派,都是由于学佛者的根性及时代环境的不同而产生。所以如果站在佛教的根本立场上说,宗派是多余的,如果执一非全,那不唯是学佛者个人的损失,更是整个佛教的不幸;正像浙江的宁波人喜欢吃臭,湖南人喜欢吃辣,山东人喜欢吃辛,山西人喜欢吃酸,那末你说,究竟那种该吃,那种不该吃呢?
3、
佛教的内容,无所不包,虽不即是科学,但不违背科学;虽不即是哲学,但却超乎哲学;虽不即是文学,但却确有文学;虽不即是美学,但已创化了美学;虽不即是宗教,但也不缺宗教的素质。
4、
因此,我们修学佛法,最好是选择近于自己根性或兴趣的,作为入门的方便。在中国的大乘八宗之中,唯识近于科学,三论近于哲学,华严及天台近于文学,真言及净土近于美学,禅宗是佛法的重心,太虚大师说:“中国佛教的特质在禅”,任何一宗,均可汇归禅的精神;至于律宗,乃是整个佛教的基础,它对佛教的重要性来说,正像法律之对于国家,所以严格地讲,律宗不该自成一宗,律宗应该遍属于各宗,至于宗教的素质,乃是各宗皆备的。
5、
自晚唐以下的中国佛教,禅宗特盛,继而禅净合晚近,禅宗出了寄禅及虚云,净宗出了印光,律宗出了弘天台出了谛闲,华严出了月霞,唯识出了欧阳竟无(渐),但从大致上说,在民间仍以禅净二脉的影响力较大,在学术界则以唯识的影响力较大。密宗虽也盛行,但是非常混乱。
6、
最值一提的,是太虚大师及其门下,他们不再拘泥于某宗某派,而是直从佛法的根本精神上,统看各宗各派,打破门户界限,还归各宗的本来地位,太虚大师以三大系,统摄大乘各宗派,那就是:法相唯识宗、法性空慧宗、法界圆觉宗,因此,除了唯识及三论两宗各成一系之外,其余各宗,均归法界圆觉宗所摄。到了太虚大师的学生,近人印顺法师,又将大乘三大系更动了一下,称为:性空唯名论、虚妄唯识论、真常唯心论。太虚大师以法界圆觉为最圆满,印顺法师则以性空唯名为最究竟。前者一生推崇起信论及楞严经,后者宗本阿含教义,贯透般若空的思想,人家说他是三论宗,他却否认此说,因为中国的三论宗已经渗入了中国的思想,而非印度空宗的原来色彩。
7、
事实上,不管你叫它甚么名字或放在甚么地方,玫瑰花总是一样地香。古今诸大德的左判右摄,乃是为了使人更加明白佛法的内容和研究的系统与方法,若要修学,凡是走上了路,“法法皆通涅槃城”。因为,佛法只有浅深偏圆之别,而没有好坏是非之分;浅的是深的基础,深的是浅的进展;偏的是圆的部分,圆的是偏的全体。然从研究上说,必须脉络分明,所以要左判右摄。
8、
不过,到此为止,我们应该注意,中国的大乘八宗,已经归纳成了三宗,八宗的门户,应该不复存在,乃至大小乘的界限,也当一律铲除,俾使整个的佛教,重归统一。如果尚有甚么人要做某宗某派的孤臣孽子,希望成为某宗某派的第几代祖师,那是没有必要的事了。事实上,历代高僧,未必就是某宗某派的第几代祖师,徒有法卷授受的所谓“嗣法门人”,也未必就是有证悟的高僧。至于大乘与小乘之分,也根本不受南传上座部佛教的欢迎,中国人说他们是小乘,他们也会说大乘非佛教,这种分河饮水而彼此轻视的局面,谁说是合理的呢?
9、
当然,对于一个初进佛门或将进佛门的人来说,起步点的选择是必须的。以我的看法,初出家的比丘及比丘尼,应该先学僧尼律仪,但却不必就入律宗;晚年学佛的在家居士,应该专心念佛,但却不必就入净土宗,也不必就是念的西方阿弥陀佛——尚有兜率内院的弥勒佛,东方的药师佛与阿?佛等;如果是以学术思想的态度来亲近佛教,那末般若空及唯识有的两大系,都是最富发掘价值的宝藏。
10、
以修学的行程来说,可以分为两种,一是难行道,一是易行道。难行道是指自初发菩提心起,生生世世行菩萨道,生生世世牺牲自己而成全众生,那是靠着所发的愿力,维持住一生又一生的救世工作,这是非常艰难的行门,如果愿力不够坚强,往往会在再三再四的挫折之中退心,但是这一行门的行程,却比易行道来得快速,要比修学易行道更早达到成佛的目的。易行道是指藉着诸佛愿力所成的净土,长养各自的慧业,也就是以凡夫的身份往生佛国,在佛国的环境之中培养慧业,到了“不退”的程度,乃至到了圣位的境界,再入凡界行菩萨道而广度众生,所以,这是比较安全而稳当的,却是迂曲而缓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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